DSPS的心內話! from FULLY I 專輯導讀

January 18, 2020

組成DSPS至今五年多,與團員們走過的風景都伴隨著每一首DSPS的歌,最一開始只是聽著稔文的木吉他彈唱配著他自己做的beat,就決定一起組團,找到珈臻之後大家一起合力做出可以完整演出一個set的歌量,那時候連出去外縣市演出都足以讓大家興奮,雖然自己不是第一次玩團,在音樂裡打滾也超過10年,但沒有因此讓我自己在DSPS的演出裡比較不緊張,仔細想想也許是我認為對自己而言DSPS是一種全新的出發,無論編曲的想法、音樂的風格、訴說出的話,都跟我另一個團截然不同,在DSPS裡我是新的人,面對團員也好音樂也好,我回應的方式跟路線都是全新的,其實心裡驚訝,也欣然面對這樣的我。

接著遇到發行第一張EP、徐子入團、珈臻離團、第一張專輯發行、奕安的加入、徐子離團、迷你專輯發行,我不知道的是,發生這麼多驚天動地的事情當下,我有沒有以我自己的經驗幫助到我的團員,我不知道,但我很開心在現在的當下,當我們提到現在的樣子,每個人是心滿意足的,DSPS選擇了溫柔的方式去回應這個世界,在遇到這麼多事情之後的現在,DSPS也被這世界溫柔地對待。

騎著車在路上想著,如果要是有人問我DSPS對我的意義是什麼,我想會是自身意念的實踐、與人互往的期盼、內心情感的投射,還有組成至今五年多的我的人生。

小雞


音樂是記憶的容器,從「我會不會又睡到下午了」EP到現在,每首歌都是我的儲思盆,用一趟回家的時間在路上聽完了DSPS目前為止的三張作品,邊回味這個樂團對我這段人生的幫助,我以為跑馬燈不會現在出現,但一回味就一發不可收拾。

DSPS帶著我很迅速地成長,給我無數個第一次,加入的決定是個很單純的念頭,從沒想過這個樂團三年期間能帶我到那麼遠的地方,對於台北來說我是個鄉下人,直到高中才真正地接觸台北人,台北女生總給我一個很有主見、生長的社會和視野至少比我還廣的感覺,叛逆又狹隘的我深受這個城市吸引,甚至還因為想得到的資訊和想看的表演都在台北,想要一踏出門就是台北的這個白痴念頭,休學在台北變成了一個租屋打工族。

「這首歌叫做溫柔的生活革命。」首度在LEGACY唱大團誕生時,曾稔文在下歌前堅定又顫抖說,那晚是演出生涯中的前三次驚嚇之一,更別說幾個月後看YOUTUBE上回放的心情。在DSPS的過程中,一步一步唱到海外,更大的舞台、經驗和見識,伴隨著高程度的壓力,經常問自己很多問題。

在第二張作品「時間的產物」製作期間接觸了音樂學院出身的樂手鐘奕安,逐漸察覺到靠先天直覺生產出的編曲迷人但終究還是有極限的,甚至還沒準備好由創作者轉變成為一個稱職的吉他手,才發現自己活在夢外,終究還是因為能力趕不上夥伴的環境下把自己給淘汰了,我依舊很喜歡在DSPS的音樂裡頭自己呈現出來的顏色,感謝DSPS在籌備第三張作品「FULLY I」天人交戰又夾雜海外巡演的時刻,給我一段調整自己的時間,雖然只有參與前期製作,後來的大家也完成了一張很美好的迷你專輯呢, 很想真心地跟大家說辛苦了,常常少根筋添各位麻煩!

很感恩有這段三年的神奇的經歷,希望我們繼續抱著著純粹的心誠實地做音樂,在這世界上的每個回憶回頭去探望它的時候,記得喜歡和接受自己做過的每個決定,很榮幸能在這個版面上分享DSPS和我的故事,對DSPS和我來說,精彩的故事現在才正要開始。


徐子

 

2018年三月的緊急號召,並於2019年五月加入了這個溫暖的家。

對我來說玩樂團也好、做音樂也罷,都是數股能量碰撞下的產物。 要怎麼在這混沌不明的過程中確保結果是美好結晶? 深知音樂不是比較級,卻又不想輕易放過自己,則是在這制約下的一輩子課題。

一路上有幸遇到許多好前輩、好夥伴,給了很多很棒的提點和指引,都讓我學到許多。 然而在DSPS裡習得最多的應該就是放下狂飆,進而專注純粹的美好吧!

中間也摸索了一段時間尋找自己的定位。初期和徐子旋律動機的對位,中期開始在意起雞哥刁鑽的大鼓拍點、稔文乍聽清新實則韻律感十足的詞曲,一直到後來漸漸地找到一種能平衡所有人的邏輯。 還要再更努力,但一切似乎開始變得更加簡單純粹、更接近音樂本質的美好了起來。

也很開心能夠和八年的不熟好友詠翔有這個緣分可以一起工作。 也許讓我們在人生的道路上各自修煉再重逢,也是生命的一個美好安排吧?

不知道這個童話故事會怎麼書寫下去,我很期待!

奕安

 

緣分是件神奇的事,2019年年初,在東京生活的最後一個禮拜,偶然地在青山月見看了一場DSPS的表演,回台後在各種因緣際會之下,就這樣也參與了DSPS的演出,開啟了一段新的樂團生活。

身為DSPS最資淺的一員,與其說在這一連串的巡演途中感受到了什麼,或學習到了什麼,不如說是,因為這趟旅途的相處,開始更期待未來的畫面吧。

音樂是件美好而且無法被取代的事,就這樣一直彈奏著樂器,我想一定可以到達更遠的地方,去拜訪更多未知的人事物。期許我們都能擁有更健康的身體、和更堅強的意志,寫出更多的歌。

詠翔

 

要在這樣篇幅大概闡述對DSPS的情感總覺得有些為難,一起經過的時間越長越不好用三言兩語表達。大家都已經年紀不小了,如何在這個社會中以喜歡的樣子生活,大概是我們在追求的一種浪漫。和他們一起去了很多地方,一起生活、旅行,經歷過大到不能再大,或是小到雞毛蒜皮的溝通和事件,總覺得和他們能這樣建立關係,分享和合作,真的是非常幸福的事。

組團的過程中體會了無數寶貴的經驗,在萬事之中認識自己,把120%的自己掏出來,被包容並且被理解,你知道面對他們你可以全然的信任,在時而迷惘或懷疑自我的時候,知道有人會挺著。

一直以來行事魯莽又耳根硬,在錯誤中才能明白道理不謹慎的性格,常常覺得不好意思,硬是拉著大家和我經歷很多辛苦的路程,在所有的前行裡衝刺、停下、反思,找到相對來說較為正確的那個答案、找到大家能最舒服的方式,一起經歷、一起體會每一個片刻和旅程,沒有利益或是血緣而在一起的夥伴們,因為一起度過時間而快樂、找到彼此一起對外的喜歡的方式,讓我感覺我們是一體的,對音樂的愛、對彼此的、還有對自己的愛去面對世界,所有的up and down,我都想細細感受、品味。

DSPS經過了幾年的路途,遇到許多夥伴,大家以不同的方式互為意義,曾經一起度過一段時間,或者以不同的形式存在著關係。

高中的時候讀過張愛玲的愛想放在這邊:
“ 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,於千萬年之中,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,沒有早一步,也沒有晚一步,剛巧趕上了,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,惟有輕輕地問一聲︰「噢,你也在這裡嗎?」 ”

感謝每一個精妙萬分的相遇。

稔文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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